“两天后的晚上,我会出去几个小时。”
卢卡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正常来说至少要躲避一个月时间。巫师没由来的妄动,很可能会连累到他。
“只是告诉你一声。”巫师说道,就像没有察觉卢卡的不满。
因为现在的“老朋友”,不可能再要求他什么。
…………
时间还早,埃德蒙德大公却已经躺在金线绣花的华贵床围上,因为难以入眠。
不知从哪一年起,他的寝宫里开始闹起臭虫。因为陈设太过华贵,不能用点燃的东西去熏烤,只能让佣人们一只只去捉,但这样就难以杜绝。
又是一个折磨的夜晚,大公似乎能感觉到一只只臭虫在华美的帷幔间悉索爬行。床是大公夫人从亚戈遥远的港口订来的,因为安赫没有如此精细的工匠。但如今看来,那繁复的工艺却只是让臭虫有了更多空隙藏匿而已。
午夜,仍没有睡意的大公拉动了绳铃。近臣和出身高贵的侍女们就缓缓地从两道门走了进来。侍女们挽起衣袖和裙裾,爬上宽大的床垫,开始从层层叠叠的丝绸和鹅绒中翻找臭虫,而大公则抱着双臂,冷冷地坐在中间。
这时一个近臣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殿下,您现在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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