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欢咬了一口，外皮酥脆柔软，酱香浓郁微甜，混着鸡蛋与榨菜的口感丰富极了，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唔……太好吃了。每次吃你做的早点，我都觉得自己被照顾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了。」
「那有什麽不好？」佟迎春利落地将第二套鸡蛋饼装盘，自己咬了一大口，爽朗地笑道，「我乐意把你惯坏。再说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才是我这个迎春掌柜最大的业绩。」
两人端着早餐，走到小馆门口的小木桌旁坐下。
清晨的老北市渐渐热闹起来，卖豆浆油条的推车从巷口吱呀压过，晨练的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三三两两地走过，偶尔一两只流浪猫在青砖墙头慵懒地伸着懒腰。
「说起来，《寻春记》的样稿过几天就要彻底定稿了吧？」佟迎春喝了一口热豆浆，随口问道。
舒清欢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街角那棵抽出密密麻麻绿叶的老槐树：「嗯，编辑那边昨天传来了最後一版排版意见，基本上没有大改动了，预计下个月就能正式排版印刷。从去年秋冬的沈阳初见，到长白山的风雪，再到如今这初夏的早市……回头看看，这本书真的像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也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佟迎春伸出手，将舒清欢沾了一点酱汁的指尖轻轻擦乾净，目光深邃而温柔，「这本书里有你的才华与墨香，也有我的烟火与粗茶淡饭。等新书出版了，我们得在店里摆最显眼的位置，凡是来吃饭的客人，送一本签名书。」
舒清欢被她这番孩子气的话逗笑了，眉眼弯弯如月牙：「好呀，那堂堂掌柜可得提前给我备好笔墨。」
初夏的晨风吹过老街，带起两人衣角的微动。在这个寻常而温馨的清晨，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一碗热豆浆、一张鸡蛋饼，以及身旁那个无论四季变幻、始终紧紧握着她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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