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轿入状元府,跨火盆、踏喜垫、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夏母端坐高堂,看着眼前一对璧人,眼底满是温暖与欣慰。
一者她苦读自持的儿子终于得偿所愿娶回心心念念数载的姑娘。
二者当年与旧友相交相惜,故人早早离世,无法照料女儿,日后将由她替故友护住这唯一的女儿,也算圆了当年旧日情分,了却心头多年遗憾。
拜堂礼成,在喜乐喧鸣中,夏凡熙搀着阮桃桃缓步入洞房。
红灯灼灼,众人围立床前,纷纷笑着打趣。
媒人笑意盈盈,望着一对璧人开口:「状元郎风光娶娇妻,状元夫人温柔貌美,真是天造地设的良缘!今日大喜,可得让新人好好亲近一番,讨个满满喜气!」
旁侧邻人也纷纷附和起哄,笑声朗朗:「是啊!状元郎苦读多年、独自撑家,如今终得抱得美人归,可别拘谨着!」
「夏夫人生得这样娇软好看,难怪状元郎心心念念数年,今日可要好好圆满良缘!」
满屋嬉笑调侃的话语落来,阮桃桃本就羞怯的性子更添几分紧张,虽说头盖红绸无法被瞅见,但她还是满面绯红地微垂着头。
闹洞房的嬉闹时辰里,夏凡熙时时将阮桃桃护在身后,知她性子怕羞、最受不住众人调笑,他温声替二人圆场,挡去所有过分嬉闹:「多谢各位乡邻、媒人成全道贺,今日大喜,劳烦各位前来沾喜。她性子软浅,怕热闹调侃,还望各位多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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