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他强行拉开你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用胶布在你的膝盖后窝缠绕了好几圈,然后将你的脚踝反向拉起,直接系在了床头的铁架上。
这个姿势让你像一只被完全剖开的母畜,最隐秘的红肉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还带着一种诱人的充血感,混合着陆岩留下的白浊,不断地往外溢出。
“这姿势不错,田径队的起跑姿势都没你这么标准。”
周泽冷笑着,抓起你的腰,让他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柱再次顶开了那道已经无法闭合的红门。
“啊……疼……胶布勒得好疼……”
你哭着扭动,胶布撕扯着你腿根细嫩的皮肤,那种火辣辣的疼感和体内被硬物撑开的胀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要发疯。
“疼就对了,长记性。”
周泽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
他的动作比陆岩更轻灵也更毒辣,像是在进行某种节奏极快的障碍跑,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股狠劲,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