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体校,空气里永远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汗腥味。
你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男生宿舍402的门前,手心里全是冷汗。
为了那笔高额的田径奖学金,你剪掉了长发,用厚重的缠绕式束胸带把胸部勒得几乎透不过气,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刻意模仿男人的粗犷。
但当你推开那扇门时,迎面扑来的雄性气息还是让你心跳漏了一拍。
宿舍里有两个男人。
陆岩正光着膀子在床下做单手俯卧撑,脊背上的肌肉像充了血的岩石,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脊椎沟滚进扎得极低的运动裤腰里。
另一个叫周泽的,正大剌剌地跨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窄紧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长腿随意支着,裆部隆起的一团在速干裤下轮廓鲜明。
“新来的?这么瘦?”
周泽撩起眼皮扫了你一眼,目光在你细白的脖颈上停了一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你低着头,含混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向自己的铺位。
体校的生活比你想象中更难熬,尤其是淋浴间和更衣室,简直是你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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