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好,也不该因为一次欺骗,就全部变得毫无意义。
她或许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面对两人的关系,却也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一味将他推得更远。
“陆时屿,那里永远是你的家,我的身边就是你的家,我从以前就这么认为,所以,你不要害怕。”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的时候,陆时屿环在她腰上的手,先是轻的,像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捏碎。
过了几息,那只手才慢慢收紧,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她的腰侧,热意一寸寸渗进来。
谭以沐能感觉到他呼吸乱了。
她忽然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近到她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近到他衬衫敞开的领口里,那一小截锁骨正抵着她的额角。
近到不是兄妹应该有的距离,“陆时屿。”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肩上,发虚。
“嗯。”他低声应,手臂却没有松。
谭以沐抬起脸,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瞬,空气像被谁轻轻抽走了一截。
她看见他眼底那点还没褪尽的红,也看见那红底下压着的、她这几年才学会辨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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