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闻山进来了。
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进来时先斜睨了一眼你的箱子,绕开在你身边坐下,把装着早饭的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看到他浑身都僵住了,他落座在你身侧,你却不敢躲开。
他像一个温和的长者搂住了你的肩,叫你贴着他,脸挨着你的额头:“我刚才叫你吃早饭,怎么没有去。”
“马董….”你嘴角cH0U动着,想推开他,却在用力的一瞬间被他不动声sE警告般按住了。
你只好小声回答:“我不饿。”
“不吃早饭对身T不好,已经给你拿上来了,吃吧。”
他把热牛N递到你手里,你不得不拿住往嘴里放,喝了一口,他拿回杯子,又把三明治递给你,你只能开始吃起来,人还在他怀里禁锢着。你一直都怕他,你知道,从你第一次见到他不小心撞到他怀里的时候,从他扶住你时那双像把你囚禁住似的手中,你就隐约感受到了他的不可违逆。但他装得太好了,和你说话时,就像对马文文那样友善;给马卜礼做的点心,只有他愿意品尝;遇到难题的时候他永远在身边。你承认这一段时间你对他很有好感,甚至胜于马卜礼。所以你昨晚才愿意跟他一起喝了一杯又一杯。
但这并不代表作为马卜礼的nV友、作为马卜礼带回家说要结婚的未婚妻,你能接受自己和自己男朋友的亲爸爸上了床!
低着头越吃越快,你想赶紧吃完让马闻山出去,他每天都去公司,等他一走,你谁也不看谁也不见一GU脑走出马家去。
“慢点吃。”他把牛N又拿给你,你接过来仰头灌一大口,突然听见他说:“你想回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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