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这样磕头求饶时,上下不断颠动的那对nZI,又挑动了审问者的邪火,便下令挑断她家做汗衫的肩襻,使她的一对rUfanG完全袒露出来。狞笑着把手上的香烟头凑近她颤悠悠的rUfanG,威胁要用通红的烟头去烧她的rUfanG。这引起她狂乱的哭号和挣扎。
为了对她那对诱人的rUfanG随心所yu地施刑,打手们用麻绳勒住她的xr的上下两方,使她的SHangRu更加挺出来。又把她的双臂反捆在背后,双腕拴在一起,使她全然丧失了抗拒的能力,被两名打手抓着两肩跪着,听凭主审者亲自用通红的烟头,时而凑近她的rUfanG熏烫,时而戳到baiNENg的皮肤上烧出油烟和焦斑。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下,她终于又说出了一个名字。
啊哟娘啊不要再烧啦还有一个呀就是公社的罗公安啦。他到我们大队调查我的作风问题,找我谈话,说要想不公开批斗,就得跟他睡觉。
我,我哪敢不跟他睡呀
他说,这个公社这种事全归他管,他说要斗谁就斗谁,怎么斗也他说了算。
我要跟他睡觉,就可以从轻处理。要不然游一回街就能把我这样的破鞋整个半Si。
每次把我c够了,还对我说,你是声名在外破鞋,要说我g你,别人会说是你诬陷g部,罪加一等。你要嚷嚷出去,决没有你的好果子吃所以我交代多少次,也不敢把罗公安说出来。现在真知道群专爷爷的厉害了,再不说也抗不过去了。说了会有什么结果,也全豁出去啦
她在酷刑下最后又交代了一个大号的,使新成立的群专成员觉得在革委会中会有更大的发言权,所以很兴奋。另一方面又使审问者有籍口进一步对她用刑,来取得新的突破。
大概是她在受烙时无可奈何左右摆动的两瓣光PGU,又使审问者馋涎了。他们把她的蓝布K子和白布K衩统统从她脚上脱下来,扔到一边。要她完全光着下身大弯腰做喷气式。这样,她的打得通红的PGU就高高撅起来供他们任意作践了。
可是,备受刑法的nV孩已经筋疲力尽,在呵斥和踢打下也难以保持标准的喷气式了。行刑者就用麻绳把她的两条光赤的大腿并紧了捆在一起,又把绳头绕到她的脖颈上套住,迫使她只能深深地弯腰低头,两条辫子倒挂着,而且,为了防止她下蹲或不支倒地,还在反捆她双臂的捆绳上穿了一条吊绳,吊到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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