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杀我么?田倩。”我看着眼前的nV孩,平静的问她。
nV孩笑了,笑的很忧伤,她咬着下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冰冰的吐出了六个字:“你S,或者,我S!”
随后,她手里的枪渐渐从我的额头移下,移到了我的右边口上:“你说过,你的心脏长在右边,我在这里打上一颗子弹,你会S么?”
“不会!”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当然不会,我心脏长在右边本来就是騙她的,她如果跟刚才一样威胁我的脑部,或许我还会刚到危险,但是对于我的躯T来说,不论她想要打多少颗子弹,其实都只有一个结果。
这个傻nV孩,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错过了最佳伤害我的时机?
我现在只要一抬手或者一伸脚,就可以轻松击飞她手里的手枪,然后将她反擒住。
我没有动手,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要杀我,所以我很坦然的就将口对着她的枪口,然后很深情的望着她,说出了一堆我自己都觉得R麻的话:
“你的气质令我迷醉,你的容颜倾国倾城,如果我的S能够让你哪怕有一丁点的好过,那么,就请你动手吧!对着我的心脏,一枪终结我的生命!也好过我要痛心的忍受你的背叛!你不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其实只是想要调戏或者说调侃一下眼前的nV孩,因为我的人生一直很压抑,前二十年里基本没有接触过同龄的nV孩子,但我也偶尔读过泰戈尔的诗集,所以我一直幻想过那么一天,能在某个时刻,对着一个漂亮的nV孩,展现出我那忧伤而抒情的一面。
我说完,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将膛顶上朱姝手里的枪。
我真m的觉得自己这一刻像个诗人,可惜我不能像诗人一样的S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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