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歪了,康先生咳嗽一声,回到正题问道“绿洲的地盘就合适新买卖吗”
傅惠民双手一摊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彻底完美的,事实上,每年尼罗河泛lAn时,就会冲刷那块地盘,所以”
他浅笑道“洪水泛lAn,难测后果,只有我们华人才能够对付它。”
“那你的生意还算不错”康先生询问道。
“我的人手太少,只收拾出五万亩农田”傅惠民遗憾地道。
尼罗河水水涨水落,洪水到来时,会淹没两岸农田,洪水退后,会留下一层厚厚的淤泥,形成肥沃的土壤,四五千年来,埃及人就知道如何掌握洪水的的规律和利用两岸肥沃的土壤进行耕种,很久以来,尼罗河河谷一直是棉田连绵,稻花飘香,成为罗马人的谷仓,现在是土耳奇人在非洲统治的重要支撑点,此地出产的粮食,甚至运输到北非直布罗陀的据点
但,这就是看天吃饭。
尼罗河三角洲并不合适耕种,那里水太多了,河网密布,埃及人只在那里打鱼。
河谷地没有了,傅惠民在三角洲甲区的地盘上筑起堤坝,排g积水,种植粮食,把土地变成农田,他这一套在东方不足为奇,华人把十个尼罗河三角洲的地盘变成了农田,而在这里他的一点小成功却引发了很大的轰动。
他认为可以在甲区筑城,康先生并未采信,道“我们都得考察一下”
“没问题”傅惠民应允道。
“时间紧,现在就走吧”康先生g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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