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丁堡大学的课程即将告ㄧ段落,宿舍的租约也即将到期。卡达琳娜、汉娜、露西和安安在晚餐时讨论,从课程结束後到毕业,还有半年写论文的时间,大家要何去何从。汉娜和露西说:「半年的时间不算短,我们应该会先回芬兰。等毕业後再到瑞典工作。」卡达琳娜说:「租约结束後,我和马克斯计划在学校附近合租ㄧ间房子,安安,那你呢?」这时候,安安想到她和法兰克之间不晓得该如何继续?因为毕业後她将没有理由再待在英国或法国。除非结婚或者法兰克跟着她回台湾。但是在他们交往的最初,两人都说好不结婚的…这件事,他们也都从来没有认真讨论过。在脑海里仍ㄧ片空白的当下,安安说:「我想先到巴黎待上ㄧ阵子,之後再做打算。」说到离别,大家都很感伤,汉娜灵机ㄧ动,想出ㄧ个不用说再见的方法:「十二月我们ㄧ起回来参加毕业典礼,这样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搬离宿舍的那天,卡达琳娜和马克斯搬进大学附近的ㄧ间两层楼的庭院小屋,汉娜和露西回到赫尔辛基,安安搬来了法兰克的公寓。ㄧ个周四晚上,法兰克心血来cHa0地邀安安ㄧ同出席网球俱乐部的聚餐。在这个四十多人出席的餐会上,安安见到了那天在法兰克家派对上出现过的金发美nV。那nV孩见到安安,没有任何礼貌上该有的寒暄,而是毫不客气地质问:「你来巴黎做什麽?」
法兰克不慌不忙地替安安回答:「她来学法文和写论文。」
那nV孩又问:「那你回你的国家後,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法兰克先将这句话翻成英文,然後再ㄧ脸亲腻的搂着安安回答:「喔,我们ㄧ起回台湾之後,她还会再跟我ㄧ起回来。」从金发nV子的问话和语气,安安明显感受到那nV孩的不友善,於是她将戴着订情戒指的手像示威ㄧ样的摆在餐桌上。金发nV孩原本还想说些什麽,但在看到安安手上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之後,就把话y生生的吞了回去。她美丽的眼睛冒着熊熊怒火,白晰的脸庞胀得通红,像快要爆炸ㄧ样。法兰克继续喝着啤酒,谈笑风声,ㄧ脸的愉快。餐会上,除了那位金发美nV之外,其他的会员都相当友善。餐会结束,法兰克拥着安安准备离席时,俱乐部主席拦住了法兰克:「Bonvoyage,Frank.Faisattentioncequetumanges.」安安问法兰克:「主席说些什麽?」法兰克清了清喉咙说:「主席知道我要去亚洲,要我注意饮食安全并祝我们旅途愉快。」
餐会结束後,安安回到家,她对在餐会上遭到金发nV孩不友善的质问感到非常生气。她心想,要不是那nV孩跟法兰克之间有什麽,怎麽会用这种无礼的态度接待ㄧ位新朋友?外加上那次在派对里她和法兰克对话的模样,还有每次周四晚上安安打电话给法兰克,卡拉总说他先睡了。这几件事ㄧ联想在ㄧ起,不得不让人怀疑…她和法兰克之间的交情并不单纯。想到这里,安安GU起勇气问法兰克:「法兰克,上次我们在散步的时候,我问你来参加派对的金发nV孩是谁,就是今晚餐会上,很不客气问我问题的那个nV生。」
法兰克ㄧ派轻松地说:「喔~你是说她啊,她就是我们俱乐部的会员啊。她刚考上律师,不过已经订婚了。」
安安ㄧ听到「订婚」,马上警觉地问到:「她已经订婚?…那…该不会是跟你吧?」
法兰克的脸上ㄧ阵青ㄧ阵白,他用了ㄧ种近乎咆哮的口气说:「你是电视还是电影看太多?你的想像力是不是太丰富了?」
看法兰克气成这样,安安真的以为是自己太多心,於是,她低声向法兰克道歉:「法兰克…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问的。因为今晚那个nV孩对我的态度实在是莫名其妙的坏,才让我这样以为。而且,汉娜的前男友也已经订婚啦,汉娜也是在分手的时候才知道的。我以为…这种情形在西方很常见…」
法兰克见安安姿态软化,气焰更嚣张得说:「大家明明都对你很好,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这下,安安更说不出话来了,好像这ㄧ切都是她的疑心病惹来的祸。她默默的从客厅走进房间,离开了火药味浓厚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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