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暗沉的可怕,那滔天的怒火像是要将整个房间都燃烧了一般。
他以为他可以喜怒不形于色,可以忍受,原来不是这样。
当孤注一掷之后,什么都没有得到,他心底暴戾的因子开始滋长。
他想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跟那样一个负她的男人在一起。
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因为他是她的初恋?!
他忽然恨时间,恨他们太晚的相遇,他快步过去,抄起桌的台灯准备砸到地。
“叮咚……”忽然,门铃响了。
靳言握着台灯的手一紧,额头暴起的青筋收缩了下,他放下了台灯,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李晓举起手里的保温桶,献宝似的递到了靳言面前,“喏,我熬的汤,尝一尝看有没有进步。”
靳言的脸色有些冷,他看着李晓,淡声说道:“你是来给我送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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