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刷，刷刷。
仿佛就在耳边。
“嘭！”
什么东西？！莫离玉猛地睁眼，看向发出声响的窗户。
只见这扇窗外，不知道何时布满了形态不一的掌印，仿佛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拼命想冲破这层薄薄的油纸闯进屋来。
莫离玉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她连声叫到，“石……石嬷嬷！石嬷嬷！”
石嬷嬷从床上摔下来，呆坐在地上，好像话都不会说了。
她手脚并用的爬到莫离玉身前，慌乱中抓住她的腿，哆嗦了半响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她们找来了？”
莫离玉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的否认，像是在说服石嬷嬷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不可能，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道理现在出现……”
“对！没道理现在来找我！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想拉我下马！”莫离玉说到最后话音几乎变成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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