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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李大壮切实的摸到了她的ru子,虽然隔着衣服,但就这也不容易啊。
“想不想伸进去摸?”岳红笑了笑说。
李大壮一个激灵,摇着头苦笑道:“婶子,别开玩笑了,我……我哪敢啊。”
嘴上说着,李大壮的手却没收回来。
其实他早看出来,岳红就是在勾引自己,只不过不知道是花巴山满足不了她,还是她本身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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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从李大壮对岳红的了解来看,水性杨花来形容她,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嫁到花溪村的这些年,李大壮可从没听谁说过,岳红有对村里任何男人抛过媚眼。
岳红娇嗔道:“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怕我家那口子吧,他今天不可能回来的,我这院子,也没人敢随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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