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非自愿X失业第二回,展开,中。
约莫是在八、九年前吧,那次的非自愿X失业,是做了十余年的公司的老板,给了一个『公司经营不善,可能要关闭』的理由,所以先让正职员工离开,只留下一名身障同事,与一、两名新进,至多一年许的同事在公司,而把我给fire了。
那时的我,是十分慌张的。因为那时的我没有存款(当初很流行说一句:「社会经济状况不好,大家要共T时艰」,在政府、传媒,以及老板这样言语的催眠之下,天真的我当时认真的相信人与人需要『T贴』与『互助』,所以,除了第一年老板发过不到一个月的年终之外,其余剩下的年份,他不做任何表示,每逢所谓可能发奖金、红利的节日都会装忙,消失不见,我也傻傻的只当公司没有利润,默默的不加追问),而在被资遣时,老板除了给我填一份『非自愿离职』让我可以领失业救助金外,最多多给了我半个月的薪水,此外无它。
会不会有人想问我说:「那,遣散费呢?」
答案是:「没有。」
原因是,老板一开始就不想给(某人说,在那做了十多年,就算底薪低,遣散费算一算也不会太少)。事实上,老板从一开始对此就是静默不提。直到我离开後不久,打电话去追问,他也只用一种施恩的态度告诉我:「最後一个月的薪水已经多给你了,你还想要什麽(用词可能略有不同,毕竟经过这麽久了,也只能记忆大致上的意思)?」此外,他还追咎我做事不认真,迟到早退之类的(其实是他说是责任制,把工作完成就可以,所以难免有早退的情况,但也都有告知当时管事的大姐;而这情况不是仅限我一人,其他同事有需要时也会,对此被咎责,其实心里很过不去)。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那是一通不欢而散的电话。仅管我原本就不期待会有什麽好的结果,但仍未想到自己能亲耳听清、听懂,何谓『翻脸不认人』。
无论如何,那段人生第一次发生,令我对未来感到不安与惊恐的时间已过去了(虽然知道不会没有工作做,但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可以做什麽。而且此前,所有投过的履历多半都是已读不回,或根本没点阅,因此当时对未来真的很没底,也很怕祸害家人。实在说,当真是连最坏的打算都有了)。
多年前,那个新闻上,几乎每天都报有人意外因酷冷而猝Si的那个寒冬(父亲似乎也是因此原故而意外过世),真的是入社会後,让我极为身冷、也心冷的一个农历年。而或多或少,听着老板给出的诸多说词,原本就没那麽相信人的我(其实该说是:『原本就很相信人X的我』)更加不相信人了(『变得更加相信人X了』)。
那是一段过去,随着时间晃着、晃着也就真的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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