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怡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推他一把,嗔骂道:“好哇,绕了半天,原来是想G0这种名堂?你个坏蛋,大大滴坏蛋!”
这一句“坏蛋”骂得陈梦龙心神一荡,nV孩儿那似娇似嗔的眉眼能把人看得骨头都sU了。
陈梦龙晓得这种反应意味着她并非全然的拒绝,只是火候不够,还需扇一把风。
于是,他冷笑说:“怎么着,怕啦,不敢玩吗?”
喝了酒,钱希怡已然有些微醺,加上她毕竟还是有些大小姐脾气的,哪儿受得了这种刺激,当下就脱口而出:“谁怕谁,来啊!”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自动掉坑里了嘛。
遂又摇头:“不行,这样我太吃亏……”
陈梦龙无赖地说:“不行也得行!前一秒答应后一秒反悔,你是小狗吗?”
钱希怡:“……”
陈梦龙b问:“我问你,你是小狗吗?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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