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炳坤又一拍桌子,脸sE铁青地龇牙道:“奥槽,都踏玛德不靠谱!”
过了一会儿,他挥挥手说:“你先去吧,让我想想该怎么对付他们。”
贾兰基本上是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原来,刘炳坤记恨着心缘堂开业那天陆凡让自己在人前出的糗,一直谋划要狠狠整他陆凡或者心缘堂一次,于是指使贾兰去撺掇广通、海春源和金易设局,还借集福堂的名义重金聘请了暹罗降头师巴桑罗奴外援,打算一举将心缘堂赶出广城风水界——贾兰想为自己S去的姘-头报仇出气其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可没想到,结果却是广城四家大风水公司全面落败、来自暹罗的大师当场被放倒、成就了心缘堂的扬名立万,真叫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炳坤此时坐在老板椅里,满脸怨毒,眼珠乱转,又开始图谋新的诡计。
……
……
晚上10点。
陈梦龙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租屋卧室的床上。
奥槽,我睡了一天?
他坐起身子,发现头疼得厉害,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在中午庆功宴的时候就喝醉了,也不知谁挑的战火,估计是陆凡,那些个姑娘轮番敬酒,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绝,结果……都忘了是谁把自己给弄回来的,估计也是陆凡……然后一直睡到现在,酒劲儿没过,饭也没吃,头晕肚子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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