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上菜，皇甫心燃就开始讲起了张娟最近的反常。
她的大概意思是，张娟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发出像叫-春一样的动静，她跟陈莹都听到了。前半夜没有动静，几乎都是后半夜开始，有一天陈莹特意掐着表等张娟哼哼，结果十二点刚过，张娟就开始在被窝里面脱起衣服来，把睡衣和内衣都脱了，不一会便开始叫-春，声音倒是不大，但听得她俩面红耳赤。
这时，服务员把餐端了上来，陆凡顺便点了一份冻柠茶，哎呀不行，听得上火，得弄点儿冰的去去火。
然后跟皇甫心燃说：“人家有可能是自己解决生理需要……陈莹掐表，要是让张娟知道了，难保不翻脸啊。”
皇甫心燃皱眉问：“什么解决生理需要？”
陆凡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凑近一些低声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皇甫心燃愣了一下，随即俏脸儿一红，噘嘴嗔道：“下流！”
虽是骂人，模样却很可**。
陆凡苦笑道：“我怎么下流了？我这是合理推测啊。”
皇甫心燃瞪了他一眼，说：“问题是，我和陈莹都看得清楚，张娟的两只手都在枕头旁边放着呢，怎么自己解决生理需要？”
陆凡挠挠头，说：“也有……用工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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