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开启冥途之后，将皇甫心燃从地上扶起，蹲在老头对面说道：“老爷子，你别吓唬她，有话好好说。”
老头转而看着陆凡，用那只几乎要凸出眼眶的右眼瞪着他，说道：“你……你也能看见我？”
陆凡点头，然后盯着它，缓缓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已经S了？”
老头那张恐怖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大叫道：“我S了吗？不可能！我S了吗？不可能啊……”
皇甫心燃吓得俏脸儿煞白。
过了一会儿，它不叫了，低下头，喃喃说：“是啊，我已经S了，已经S了……不然，怎么那些人会看不到我，也碰不到我……”
“说说吧，你是怎么S的？或许我可以帮你。”陆凡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皇甫心燃看向他，大眼睛里闪过一些光芒。
老头瞧了陆凡好半天，终于张开了那张牙齿脱落、牙龈外翻的嘴巴，说出自己的经历。
原来，老人的身世很苦，儿nV不孝，推来阻去，不肯赡养，使得老人沦落街头，行乞为生。前不久，他行乞到这家星巴克，也不知为何，触怒了在此约会的一对男nV，也许是觉得这又老又丑的乞丐碍眼、也许是某种变-态的心理发作，竟叫人来把老人给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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