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见血腥的一幕。
杨晓圆硕的脑袋也没有被开瓢。
那人一瞧自己的手,竟然空空如也。
他大吃了一惊。
他突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一个长相清秀、穿着普通的男生,那个男生正在把玩着一支啤酒瓶,似乎正是自己刚才要给人脑袋开瓢的那支啤酒瓶。
怎么到了他手里?
不单他没看清,店里那么多双眼睛都没有看清酒瓶是怎么被夺走的,因为那个男生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那个男生便是陆凡。
陆凡笑说:“几位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同门相残没必要啊。”
他嘴里虽说的是“几位师兄”,但眼睛却只盯着板寸头,他知道这位是这些人的头头。
板寸头收回手,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笑说:“要我们停手也不是不可以,把这张桌子让给我们,再叫他认个错,喊我三声‘好爸爸’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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