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郝好跟着那个猥琐小老头走了后,大厅里剩下的人也就不多了,听说叶洪答应了明晚参加郝好安排的聚会后,他们终于安心的走了。
现在的大厅里也就剩下大石那帮青年文士、卖唱的爷孙俩还有茶博士。
“这位兄台,有请了。”名为大石的青年文士双手作揖向叶洪行了个文士礼。
“这位兄台作的好诗,在下佩服。”叶洪从他的言行举止猜出了刚才作诗的必定是他,一个人的气质是掩盖不了的。
“呵呵,刚才在下现丑,让兄台见笑了,和叶兄弟的诗作相b,实在是让在下汗颜啊,不出井底,何知天下之大,真真是井底之蛙,见识过了叶兄弟的诗作,在下都不敢作诗了。”大石自从见识过了叶洪夫妇的演唱后,对于刚才的怀疑早就烟消云散了,没有这样的境界,又如何能作出这样的绝世佳作。
“大石兄客气了,不知兄台…”在下的诗作?呵呵,苏老兄,不好意思了,叶洪很无耻的想道,反正也解释不清,就当是自己的吧。叶洪也不知这些人留下来有什么目的,又不好明言,只好这样含混不清的问道。
“请问叶洪兄弟也是这次来参加礼部会考的士子吗?如果是的话,可否留下联系地址,好方便在下以及同仁和叶洪兄弟多多的交流,以增加我等的学识。”在大石等人看来,这位叶洪兄弟无疑也是来参加礼部会试的。
“在下才疏学浅,真不是来参加礼部会试的。”礼部会试,叶洪听都没听过,没兴趣啊没兴趣。
呵呵,对于这个世界的常识,叶洪还真是不懂得很。
“呵呵,无妨无妨,大道三千,各行其是。以叶兄的大才,不参加会试也好,以免W了清名。不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刚才那首词作,兄台能否手书一副,让我等好回去细细的品尝,叶兄弟不必误会,因为很多的字在下才疏学浅无法推敲正确,只好有劳兄台了。”大石说完又作了个揖。
“这样啊!”叶洪有点为难了,自己钢笔字都写不好,毛笔字就更不用说了,要是写出来,那还不笑掉大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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