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碍于行动不便,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你真当我是傻子啊?你的名字,你的名字你叫城郎吗?!”
他不但不愠不恼,反而一脸享受的表情:“原来你私下里已经查过了啊,很好,以后就这么叫我。”
我气得够呛,又苦于拿他无法,只能是干瞪眼。目光暼到还在给我当枕头的他的胳膊,神不知鬼不觉地掐了下去。
明显感觉他痛得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臂。我反而感觉有些自讨没趣,给他揉了揉。城宥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发神经,道:“这是怎么?掐得不放心么?没事,要是掐我能让你好点儿,你尽管掐就是了,我这条胳膊就算你的了,由你随心所欲地折腾。”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牙印嘟囔道:“我就是单纯地想掐你而已。”
城宥听我这么一说,反而坦然地挽起了袖子,视死如归地把胳膊放在了我眼前:“掐吧,只给你掐,掐一辈子。”
我偷瞄他一眼,心里不知不觉暖了起来。
“才不舍得呢。”
我抱过他的胳膊重新枕着,城宥笑着帮我掖了掖被角,手指轻揉着我的头发。爱人臂弯格外安稳,不一会儿,我就安然地进入了梦想……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城宥的胳膊已经不在了。我往枕头下探了探,拿出他给我的藕荷色香囊,心情莫名其妙地愉悦起来,连身上的伤都感觉不疼了。只是目光不经意往窗户上面瞟了一眼,我不禁皱了皱眉:“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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