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小王爷为什么一味难为我，但我是确实与他较上了劲。回宫拿出尘封已久的箱子，手指摸到那满覆灰尘的五彩缤纷的日子，竟有些久别的畅快之感。阿船一路上都在劝我不要意气用事，见劝我不动，又叫来了缃绮，缃绮倒是十分期待：“那我们就看她跳舞咯。”
阿船十分着急：“你怎么这样！万一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边整理战袍，边插话道：“放心吧，我在天上飞来飞去十几年了，就没有掉下去过。”
“天上？！”两人异口同声惊讶道。
我淡淡地说：“我进宫一起是玩高空秋千的，一种杂技。”
话音刚落缃绮夸张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原来你以前是卖艺的啊？”
“对啊，”我自嘲地笑笑，“我本来就是个卖艺的而已。”
缃绮一挥手道：“阿船那你还替她担心个什么劲儿？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不能出事，你别操闲心了啊。”
阿船看了她一眼，走上来握住我的手，叮嘱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差不多就行了，千万别逞强。”
我乖巧地点点头，穿起裙子仔细检查每一道缝隙。这一次跟以往每一次去舞台的时候并没有不同，连心情都是一样风平浪静。人家说，戏子无情，我也觉得，每当我穿上这一身衣服，眼里的温度就会降几分。是因为它承载我太多过去了吗？我并不知道。
缃绮总能适时给我泼一瓢辣椒水：“叶冰，你穿上这一身衣服，还真有青楼花魁的范儿！”
我……唉……只是一个卖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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