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动得剧烈起来,渐渐开始狂跳。皇上这么说,是真的不知道哥哥就在扬州,还是想套我的话,坐实了好斩草除根。只是不等我想好怎么回答,皇上已经换了话题:“小丫头,你从小在戏场里长大?”
“……是。”
“除了杂技,学过其他的没有?”
“学过一点戏文,但因为嗓子不好,祖师爷不赏饭吃,就没唱下去。”我老老实实地答道。
“学过哪些,说来朕听听。”
我鼓足勇气抬头看了皇上一眼,他的目光依然锋利,却分明透着一些慈祥。不管是不是,反正已经在劫难逃,十年之间为了活命整日担惊受怕的日子早已厌倦,倒不如痛痛快快赌这一把。
“只学过一折《赵氏孤儿》。”
说完我便深深垂下了头,只听皇上发落。果然一时四下一片死寂,凄神寒骨如数九寒天。我大气都不敢出,不用抬头便知道皇上此时一定面色铁青。片刻之后,只听到他的声音冷冷想起:“你跟叶修文是什么关系?!”
我浑身打了个寒战,一下跪倒在地:“回皇上,民女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为叛臣辩白,之所以罪该万死触犯龙颜,只是为了替养母说一句话。”
“你的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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