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符能让鬼看不见你,金粉值五百元。”
金贵利很懂生意经,连连点头。
李道金叫张清刚不要打伞,向售楼部门口走去,一头扎进夜sE中蒙蒙细雨里。金贵利走在张清刚前面,战战兢兢打着手电筒,紧贴李道金身后,似乎那里才有安全感。
走进先前看过的那套房子,李道金叫金贵利熄灭电筒,与张清刚蹲在客厅窗户下,自己则持桃木剑,站在整个客厅的中间,眼睛紧盯着卫生间那道黑漆漆的大门。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金贵利双手抱蹲在那里,不断有汗水从手掌心渗出。他感觉蹲着很累,不如坐在地上舒适。当PGU刚沾着地,又连忙起来蹲着,在他的意识里,坐着b蹲着更危险。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响起窸窣窸窣的声音,打破夜的寂静,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那里拖地。
金贵利听得头发都竖起来,心不由自主加速运动节奏,全身如筛子般抖动着。突然,窗外刮起一阵风,雨水随风而入,十几处冰凉落在他脖子上,惊悸不已的他不由‘啊’声叫出来,想站起来往外跑,可腿上不住cH0U筋,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声音也顿时消失。
李道金很生气走过去,用桃木剑拍拍金贵利的脑门,低声道。
“你也算是走南闯北的人,怎么胆子这么小?你现在已经明白这房子闹鬼,自己好好想想破产与鬼,哪个更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