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王一入石室,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全身抖得像个筛子:“小王……见……见过冰绝宫主……小王知罪……但罪在小王一人……小王的妻儿都曾劝过小王万万不可与淮王有染,只是小王鬼‘迷’心窍……和王府其他人真的毫无关系啊。”
“求彩衣只杀小王一人,王府中其他人,真的都毫不知情,只是被小王所累啊……求冰绝宫主开恩,放过小王的家人……小王伏诛后,定在九泉之下感恩戴德……求冰绝宫主开恩那……”
轩王全身颤抖,痛哭流涕,满脸的悔恨与惶恐,一番哀求下来,已是连续给彩衣叩了七八次头,额头上鲜血淋淋。
“本宫说过要杀你了么?你就这么想死?”彩衣冷冷的道。
轩王一下子抬起头,面‘色’怔住,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哼!”
彩衣冷哼一声,沉声道:“你们轩王府这百年来,虽无大功,但也无过。难得的是,本宫这些年势微,大半王府都已暗中投向淮王,而你轩王府,却从未背弃过本宫。即便最后归向淮王府,也只是以为本宫已死,为保王府之安而不得不为。”
“你轩王有错,但本宫亦有错。本宫错在曾经太弱,弱到让忠于本宫的人反受逆贼不断欺压欺凌。你在本宫势微的百年从未有过背弃的念想,已足显忠诚,也足够掩下你这四个月的错……起来吧。”
轩王神‘色’呆滞,双目含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句话。
自彩衣归来之后,每一个眼神,都让人如坠冰窟,每一句话,都是杀气凛然,每一个命令,都会让星皇城血流成河……身为罪人,他整整七天无法安眠,每日战战兢兢,甚至连棺木都已备好,最大的奢望,就是能保住妻儿王府……却怎么都没想到,彩衣在裁决他时,却是毫无杀气,非但没有降罪,反而还有赞许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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