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没有指定问的哪个人,跪在最前方的几个家主连忙争先恐后的道:“回……回冰绝宫主,淮王府父四族、母三族、妻二族已全部诛杀,一个都没有留下……”
“那些驻守在外城的,也都全部剿灭,请……请彩衣放心。”
“尸首已按冰绝宫主吩咐,全部在城门前公开焚灭……寸草未留。”
“冰绝宫主之命,我等纵然万死也绝不敢怠慢……”
尉迟狂手忙脚乱的拿出一支玉简,双手高抬:“淮王府的地下深处,有一间未被焚毁的密室,在里面找到这支玉简……里面铭印的是淮王府的‘堕炎魔功’……冰绝宫主身负神力,这堕炎魔功当然没资格入您之眼。只是,这玉简的最后,记载着一种血遁之术……应该,就是明王那日逃走时所用。”
彩衣月眉稍动,一伸手,尉迟狂手中的玉简已飞到她的手中。
坐在云鸿身侧的午夜也将目光注视到那支透着阴气的玉简上。
本源血遁,也需要配合相应的秘术才能施为。而那日明王所用的血遁之术很是诡异,以彩衣之能,都没能辨清他遁去的方位。但若参透明王所用的血遁之术,下次再落到彩衣手中,再辅以本源之力克之,他便插翅难飞;。
彩衣直接将玉简铺开,在其最后,果然看到了一门诡异的血遁之术,她淡淡扫了几眼,便合上玉简。
“启禀冰绝宫主,白某在清剿淮王余孽时,也有所发现。”
白翳也连忙向前,双手高抬起一支更大的玉简:“这枚玉简也是在淮王府地下密室所获,上面铭刻着所有……所有……”说到这里,白翳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才接着道:“所有投诚淮王府之人的名单,请……请冰绝宫主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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