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双臂到双手。随后，胸、腹到腰。
一处处沦陷。
每一处，都是密布着先前罡风的千刀万剐所留下的伤口，如今在雷电的肆虐下，粉碎得一塌糊涂，整具上半身，除了脑袋，已然看不见一处完好的地方。
若不是达到不灭体第一重，体质坚韧，此刻，他怕是早已经成了一具骨架子。
雷电依旧肆虐着。
电流不断地在体内流窜，强烈的剧痛完全笼罩着午夜的神经。
若说冲击不灭体时，是幽劲从内部开始锻炼血肉。如今的雷电，就是透过伤口，从体表开始。
痛！
麻痹。
这是此刻午夜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所有神经，整个脑袋，都是被这两个感觉包裹着。其它的一切，早已经被抛到了九宵云外。
若非有着强烈意志支撑着身躯，一次次迈开步伐，此刻的午夜，怕是早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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